陈四觉得自己太机智了,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到。
“她若真跟我好,也不会收银子了...一两...”
婵夏心疼银子,陈四却是十分得意。
只有女儿能嫁人,多少钱都使得。
这一晚,陈四做梦都是女儿嫁了屠户,家里二十亩地有人更,女儿有吃不完的肉,甚好。
转天陈四起了个大早,刻意挑着人多的茶馆溜达,想知道自己那一两银子花的有没有效果。
兴致勃勃的出门,怒气冲冲的回来。
“太过分了!”陈四一脚踹在木门上。
婵夏正在烙饼,距离她跟王公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点,她得把阿爹一天的吃食做出来。
“怎么了?”
“外面竟然传你当街扒男尸衣服,说你不守妇德,还说你从小就是——可气死我了!”
陈四想到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从小?”婵夏饶有兴致,“都说什么了?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简直是不堪入耳,竟然说你从小就对陌生男子流口水,说你为了多看些男人才做了仵作!”
一两银子白花了。
他好不容易才帮女儿营造了个好名声,这下全完了。
“你这以后可如何嫁人?都说不让你插手这些,你非不听,现在惹出了祸端,如何是好...”
陈四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同知故意刁难,闺女服个软也不会闹成这样。
现在全青州的人都知道了,也不知这消息怎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