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已经稀稀拉拉,看来这只是一场骤雨。
于是,露伴深吸了一口,火星简直要变成一簇火苗,一路往后燃烧着,随后沙罗就看到他闭上了眼。
他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在尽量多地感受这个味道吧?沙罗这么想着,稍稍凑近了些。
刚刚没有镜子,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吸烟时是什么样,现在有这么个样本在眼前,不看白不看。而且以沙罗的估计,露伴那种死犟死犟的性子,应该是即使被呛到也会强忍着的吧。
露伴有一米七五,沙罗不得不点起一点脚尖好好观察。
然后,她就被烟气吹了一脸。
哦,露伴果然忍住了没有咳嗽,沙罗和他一样闭上了眼,眼角不由得流下几滴晶莹的眼泪——他们就是被熏到了而已!
再次睁眼,对方额角跳动的青筋还未平复,而沙罗头顶的神经已经开始一突一突。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了那只纤细的手,指甲上反射出一点光,很快隐没在拳头里。
一拳打出,沙罗满意地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甚至还夹杂了几声干呕——
让你往她脸上吹气!她发誓,露伴这家伙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场地过于狭小,露伴咳嗽时,他耳垂上的挂饰还是不是撞到沙罗脸上,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就要把他的耳饰取下来。
“咳咳,你,”露伴也是泪眼朦胧,当然纯粹是被辣到外加疼的,“你这是谋杀啊!”
“这怎么能叫谋杀呢,”沙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情侣来说,这叫打是亲骂是爱。”
露伴咳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耳垂一凉,似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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