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手法听说是学自她们的父母。
一对沙罗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医生夫妇,听说在加入组织之前是开诊所的。
那她能不能大胆猜测,安室透也在那对夫妇的诊所里包扎过伤口,并且不止一次,至少是能够让他学会这个手法的次数。
那么他以前的住所一定不会离宫野夫妇的诊所太远,从年纪上考虑的话……沙罗渐渐勾起了唇。
没想到啊,突破点居然在这。
“受伤让你很高兴吗,”雪莉用余光瞥向她,“突然笑得这么恶心。”
“不是,我好歹也算是个美少女……”沙罗挠头,“用恶心来形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面对雪莉冷冷的脸,她坚持了一小会,就举手投降了,“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这家伙真的会长记性吗?”分外不信任少女的雪莉依旧皱着五官,“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好果子吃,还要这么做是为什么。”
“没办法,”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沙罗抿了一口,“我没有雪莉你这样的脑子,只好用笨办法往上爬嘛。”说起来,雪莉还真好啊,她依旧是“无可替代”的科研组成员了。
“总之,我现在也有代号了,”她笑着竖起手指,“是君度哦。”
雪莉只是叹了一口气,“这算什么好事啊……”身上缠着纱布的少女笑起来傻傻的,仿佛没心没肺的小孩子,可她却知道这样的表面下暗藏着怎样的苦涩艰难。
以前她就在那个琴酒手下,每一次雪莉见到她,都多多少少带着伤痕。最后还是明美姐姐看不下去,一手包揽了当时还是小女孩的沙罗的伤。
她不明白
分卷阅读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