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疼晕，医生已经打了止疼药，恐怕明天才能醒过来。”
顾初皱起小眉毛，一脸忧愁。
漂亮大眼睛打量着救护车内，顾初指着天花板上一个黑色的监控头，忽然问：“护士姐姐...那个是开着的吗？”
按理说，京都医院的救护车里都有监控，随时记录动向。
不过，这辆救护车是程家私有的。说不定程家为了隐私，没有开监控。
顾初需要监控，不然她的计划无法实施。
护士瞧了眼监控摄像头，微笑着摇头：“这，没有开哟。”
程家的救护车，拉的都是一些特殊的病人。没有程祁少爷的允许，隐形监控都处于封闭状态，程祁少爷并不喜欢泄露他的病人行踪。
“能不能把这个打开呀，不然小舟哥哥的公司会以为他偷跑了，误会小舟哥哥，还扣他工资。”顾初攥着小手，心想如果护士拒绝开启，她立刻就找个借口下车，去最近的网吧找台电脑把监控黑了！
护士犹豫，看着程祁：“这...”
程祁微颔首。
护士连忙照办。
顾初小小松了口气，趴到病床边去看林小舟的情况。
程祁隐在救护车角落，眸光久久落在这个五岁的小奶娃身上。白白嫩嫩的小脸，精巧好看，那双因为哭过而泛红的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怎么看都是个五岁孩子。
程祁漆黑眸子轻轻眯，一个奇异的、古怪的念头，徐徐涌上他心头。
难不成...是她?
程祁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