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耳提面命的让儿子安生些的梅英嫂子,这会儿都惊诧的无话可说了。
后来林宝珠回来说起的时候,虽然梅英嫂子心里得意,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当初,她可没少以为自家儿子坏了良心,也不知道打散了多少根笤帚疙瘩。
“嫂子,狗剩是个好的,别说他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就算是端瞧你跟婶子一家的德行,我就信得过他。他是你儿子,你还能不了解?往后可不敢再动手了,当心伤了孩子......”再怎么说,狗剩也不过十几岁。其实原本按着梅英嫂子跟路婆子的想法,是想让他在私塾好好跟着先生识字,往后也考个状元,到时候他们刘家一门俩状元,那可是风光的很。却不想,那臭小子一说念书,屁股上就跟长了刺儿一般,半刻都坐不住。不过如今看他瞎琢磨出了许多道道,再加上有刘金才那个状元爷时不时的捎信来劝说,家里倒是也没再逼迫过他念书。
梅英嫂子在边上扯了下手头上的针线,然后叹口气说道:“宝珠,你是不知道,那时候你也不再,我也管不住他,真真是怕他坏了材料。别的不说,你对咱们家厚待着,我也是实在怕没脸见你了,所以下手重了些。”
这话说开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事儿了。本来就是实打实的庄稼人,没那么多弯弯绕,想到啥说啥。就算前几日还有些敬畏心,不过真坐到一块说起话来,也就当是寻常唠嗑呗。
不得不说,一来是林宝珠也没有拿捏架子的习惯,二来实在是朴实淳厚的农家人,虽然会敬畏官夫人,但其实打他们心底里,对那些官夫人也没什么清晰的概念,尤其是碰上林宝珠这样压根就不在意自个身份的人,更是如此了。一来二去的,相互之间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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