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也莫要可惜,物以稀为贵,既然是好茶,还能愁它的去处么?”
得了这话,徐掌柜子的幡然清醒过来。当真是庸人自扰,自个一个常年游走在茶行,同各家客商打交道的男子,竟还没有林宝珠一个女子看的通透明白。这等好茶,就连他都爱不释手,更何况是那些个懂茶的贵人了。
想到此处,他面上的惋惜跟心痛也就被欢喜取而代之。
不过如今安平茶行不比以前,随着多个茶行跟行走客商的往来,谟南之地许多本该是安平茶行独一家所卖的茶叶也开始被更多人售卖。现在,他们最大的依仗,却也就是跟张记的关系,以及别人无法得到的张记上好的茶叶。
前些日子,东家甚至传过话来,若是今年年底交账时候,安平茶行无法在州城以及县城争得一席之地,东家就有意关了茶行的生意了。毕竟,东家并非只有茶行一份生意买卖。端是粮行,那在京城都是数得上号的,但凡有粮食的铺子,没有人不知道东家的。甚至,作为粮食大户,东家可是带着皇商的名号的。
这也是为何,当初作为一个小小的安平茶行掌柜子,他能得到贵人路过的消息,更能凭借手段把那茶送到贵人落脚的驿站之中。要知道,若是相往贵人跟前送吃食用度,那可谓是难于登天的事儿。
当即,他也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道:“若是以前,我自是可以借着东家的旗号把茶叶送到贵人府中。可如今,东家有意舍弃茶行的生意,到今年已然是由茶行自负盈亏。如果没有了张记的茶撑腰板,怕是现在的安平茶行早就在各大茶行之中落了下乘了。”
听到这种本该是安平茶行的私密事儿,林宝珠先是愣了片刻。她倒不是因为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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