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联姻你不也是死活不同意吗,同样的经历你才应该是跟儿子感同身受的,何苦为难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回想当初贺靳辰躺在血泊里的情形至今还惊险犹存,当时但凡再晚几分钟恐怕……
陆锦绣炸毛了:“你就不怕贺氏被你宝贝儿子败掉吗?那个病殃殃的野丫头有什么好的,是能让他前程似锦还是能让他平步青云了?”
“唉。”贺季云叹口气,松了松领带,“我在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几年了,还需要用自己儿子的婚姻来保住企业吗?你消停点吧。”
“贺季云,你……”陆锦华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无言以对。
哐哐~~
贺仲天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示意两人安静。
见夫妇俩没再继续争执才缓缓开口:“不是我说,你们都是从孩子时代过来的,不该很了解孩子的想法吗,你俩结婚我和你妈也没干预过,何苦为难我宝贝孙子,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那夏家丫头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我看我孙子和小丫头就很般配,水灵灵的孙女儿你咋就瞧不上呢?”
“……”
还没进门就惹得爸和季云倒戈,要是真进门了还得了?
陆锦华脸色更难看了,最后皮笑肉不笑地喝口茶:“爸,我也是在为靳辰的未来考虑。”
“我看你是为公司继承人考虑,实在不济琳琳是你女儿,是贺家血脉,让她继承公司给你当枪使,我宝贝孙子想干啥干啥我养得了。”
最近老毛病又犯了腰疼的厉害,老爷子有些坐不住,一口气把话说完起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