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交通规则的书拿来还没来得及看呢。
刚才她只想着沈知行来着，哪里还记得起来她没有驾驶证这回事儿啊。
侧头瞄了眼沈知行严肃的脸，周致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知行的心情自然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全怪周致，还是他考虑不周。
看着周致一路上谨小慎微话都不敢说的样子，沈知行也就不再冰着一张脸，怕吓着她。
察觉到车里气氛没刚才那么危险了，周致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对不起啊，我忘了我还没拿到驾照来着。”
“没关系，也怪我没问清楚。”
“还是怪我，我就不该同意开车。”
沈知行沉默，是他求着周致开车载他的。
周致咬唇，觑着沈知行的神色，暗想绝对不能说她今天是第一天上驾校。
还好她刚才在超市的时候要了一个袋子装着那本教官给她的书，许冉默默将书塞在了屁股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