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魏长筠一手虚按伤口,抬眼看着萧艳骨:“是必须我的性命,还是萧殿主容不下魏某?”
“四大殿主本该平起平坐,但是宫主向来最亲信于你,而我资历最浅也掌权最少,若有机会能让魏殿主名正言顺去死,艳骨自然愿意让您死个明白。”萧艳骨微微一笑,“这个办法也不是艳骨故意给魏殿主设圈套,实在宫主如今处境危险,看守他的人似为旧相识,剑法武功俱都难敌,就算放眼整个葬魂宫,恐怕除却宫主之外,唯有魏殿主能将其绊住,否则要在此人手下救出宫主,难如登天。”
魏长筠知道她说的是谁,因此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那个人有多厉害、对宫主来说是怎般存在,天下没有人能比看了这些年月的魏长筠更清楚,萧艳骨的确是在为自己上位扫除绊脚石,但现在也的确没有第二个办法能救出赫连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