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说的也是实情,从头到尾她只从录雪的钱包抽了一张大票。
“不。”录雪道,“是我需要的不多。”
“那你真正想说的话多不多?”缪梨问。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令录雪有些怔忡。
直觉这种东西说不透,缪梨总有若隐若现的直觉,感觉录雪迄今的话缥缈得很,像在铺垫,可铺垫得没完没了,作为主角的最终话题却迟迟没来。
再不说,姑娘都要熬成婆。
录雪倒真有话对缪梨说,他沉默须臾,道:“听说女王的体质能治陛下的病。”
缪梨以为能等到什么重头戏,原来只是过时新闻,点头道:“是的。”
她道:“治好陛下的病,陛下到时候就不需要我了。”
那会是个多么好的消息。
“我说过,女王您不必妄自菲薄。”录雪在缪梨看不见的角度捏了捏手,面上平静,“陛下与您联姻,未必只为了您的体质。”
“你不是赤星,怎么知道他想的什么?”缪梨道。
录雪没说话了。一直到送缪梨回宫,他都没再怎么说话,执行官的语言系统又一次被按下关闭键,世界里只剩无言的眼神。
不过,他倒没再避视缪梨,分别时是看着缪梨眼睛说的再见。
缪梨回到王宫,得知碧碧早已回来,这在意料之中,并不稀奇。
碧碧做的爱心药膳给赤星送过去了,菇冬见到缪梨时如是说。
菇冬很着急,认为碧碧抢占体贴的先机,面对无动于衷的缪梨,他不能不劝谏劝谏:“虽说陛下从不花心,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