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背影,不发一言,脸上没有情绪,情绪都沉淀在眼眶里。
缪梨装回机芯,拧上发条,闭起眼睛等待几秒,如愿以偿听见钟内传来清脆美妙的声音——
滴答,滴答。
“修好啦!”缪梨高兴地回头,举着工具报喜。
眉目弯弯的模样,任谁看了也会烦恼尽消。
她很快发现录雪也在,笑意却没半分减退,跑过来不住地问:“怎么样?”
下属将自走钟检查过一遍,惊呼道:“真的恢复工作了,缪梨女王好厉害!”
缪梨对这样的夸奖最是受用,洋洋得意地道:“要做工匠国的女王,首先得是个好工匠才行。”
她会的很多,可不光修个钟而已。
欢快的雀飞到银发执行官跟前,她问他:“现在可以去拿礼物了吗?”
录雪发觉缪梨的手背沾了脏脏的油污,伸手进口袋,想摸手帕,犹豫一下,最后掏出的却是库房钥匙。
“可以。”他道,“我带您去取,女王。”
缪梨的第二个如愿以偿,是顺利进入国事司库房找臭大臣的小房书。
她的子民真是很热情,德发汇报说送了“一些”礼物,殊不知“一些”等于“很多很多”,要不是外交大臣分门别类叠放得很好,缪梨都不知要从何找起。
录雪在门口等着,缪梨在里头埋头翻书。
赠礼中的文本不多,翻阅时间不会太长,缪梨努力搜索劲爆封面却一无所获,直到拿了最后一本大部头,翻开书页,脸“轰”一下红得热气蒸腾。
最有内涵的往往最低调,封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