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央措好似没听见一般,只是单音节地应了一声,眼睛仍旧顶着雕窗出神。
荀萱轩无奈,只能在此开口问道:‘你今天早上去做什么了?’
话音刚落,只听燕央措发出一声沉沉地叹息,抬手掩面,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见他的这股模样,荀萱轩心底的八卦之魂彻底点燃了。
她坚信,能让燕央措表现出这副模样的一定是个能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胖兔子自以为消声无息地凑到燕央措身旁,把他从上到下,从左往右地细细打量一遍。
可令她惊讶的是:燕央措除了隐隐透着一股异味外,身体并没有展露出任何不适的异样。
荀萱轩不解的同时又多了一分猜测——
难道这不是燕央措又一次请君入瓮的计谋?
回想以往她被坑的经历,以及燕央措的秉性,她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极大。
想着,荀萱轩便作势要溜。
也就在此时,一只沉默的燕央措开口了,他低声叹息道:“小没良心的。我一大早出去,惹了一身脏臭是为了谁?”
说着,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正侧身听着的荀萱轩,又继续道:“一晚吃尽六箱干草。旁的不知,还以为我养了一只吞金兽。”
燕央措言语中的哀怨不像是装的。
难道他真的是给她赚买草钱去了?
想着,胖兔子的回窝脚步顿了顿,转身朝燕央措看去。
她问道:‘你说真的?’
燕央措闻言,故作受伤地抚上心口,神情戚戚的反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