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视线在院中的陈设中来回扫视。
他已经许久没这么清静过了,一时间竟还有些不适应。
以往他在清剑峰的后山,不是要应对一众师兄的挑衅,就是被他们指着去挑水添柴。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的“孜孜不倦,他的修为才得以飞速提升,进而一跃成为玄天宗第一个十六岁筑基的弟子。
他刚成名那会儿,逢外门弟子前来讨教的,他都答——“挑水劈柴,与内门师兄比试”。
那些外门弟子只字不信,他冷漠自私、恃才傲物的“名声”也是自那时起冠在了他头上。
燕央措无奈,其实他并没有欺骗他们,事实往往就是如此平常——
他的好师兄们每一次前来挑衅时,必有新招。
而他无人指导,只能从中偷学一二,融会贯通,形成属于自己的行剑之术。
至于挑水添柴,那本是每位内门弟子的日常任务。
师兄们懒得做,便想着法子撇给他。
他一日复一日地做着这些累活重活,灵气在体内的运转速度、锻炼灵力控制的精准度提升于无形之间。
尝到了甜头,他便由拒绝转变为乐此不疲,来者不拒。
至于没挑满的水以及未砍完的柴,那都与他无关了,毕竟为此受罚的总不能是身为外门弟子的他。
想着,燕央措又有些心痒了。只是他并不知道清御峰的水缸和柴房在何处,只能明日天未亮时再去找寻一番。
打定主意后,他舒展了一下筋骨,转头看向仍旧躲在墙角的胖兔子。
只见那雪白的毛绒圆球仍安安静静地角落里不动弹,她身后的干草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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