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可曾问过徒儿是否真的犯了宗规?”
“燕儿!”牛琮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神色也染上了几分不悦,“你的同门师兄弟难道还会诬陷你不成?”
“是。”燕央措直言肯定。
老者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指向燕央措的手都有些发颤。
半晌过去,老者甩了衣袖,一字一顿地道:“一派胡言!”
就在此时,于轻阳委身向前,作揖道:“师尊,燕央措还有一错,徒儿尚未来得及禀告师尊。”
牛琮并没回头看向他,只是摆了摆衣袖,“说!”
闻言,于轻阳面上一喜,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急切。
“师尊,昨日未时,弟子来寻燕师弟。除了目睹他浑身浴血、怀抱一焦黑之物外,弟子还看到了不久前从清御峰出逃的云纹炎莺。而且那云纹炎莺的神色极为古怪,两眼无神、犹如行尸走肉。弟子……”
于轻阳还面露痛苦地顿了顿,又继续道:“弟子怀疑燕央措沿用魔族秘法,驱使妖兽。请师尊明察!”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便被他的猜测惊得久久不语。
牛琮不知何时已经转身看向了于轻阳。
他的神色极差,眉心微蹙,眼神更是恍然,说话时也带上了些为不可查的颤动,“于轻阳,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轻阳利落地跪下,颔首道:“弟子知道。”
“那你可知修习魔族邪术、禁术为何罪?”
“弟子知道。”于轻阳用余光瞥了燕央措一眼,音量又大了几分,“修习魔族邪术、禁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