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栽进盒中。
盒子里,胖兔子躺在干草上,干瘪的肚子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的两只爪子一左一右齐齐开工,左手的吃完,右手就接上,动作流畅,无缝衔接。
两颊的软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因为享受,胖兔子的双眸眯成了月牙型,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喟叹。
如此姿态,十分喜人。
燕央措挥挥衣袖,隐去这一方水幕,眼底浮现出荀萱轩并未看到的疲意。
他抬起左手揉了揉眉心,右手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茶杯,视线落在茶杯上绘制的一簇君兰时,轻笑出声。
他眼底的疲惫骤然减轻了许多,但又多了几分别样的神色。
事实如此,燕央措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胖兔子的有趣打动了,生出了要把她长久留在身旁的念头。
胖兔子不蠢,时而牙尖嘴利,胆子还肥,生得一副初生毛犊不怕虎的天真姿态。
可若要说她天不怕地不怕,又不合适。
因着平日里遇到事了,她又总能在他发难前认怂,可怜巴巴地看着,呆呆的模样总是惹得他心痒,忍不住就要去逗她。
燕央措轻抿了一口温茶,把嘴角的笑意压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到盒子上,他斟茶的手微微顿了顿,眸色渐深。
半晌,他再次召出了水幕,双目凝视着那吃得正欢的胖兔子,喃喃自语道:“炼血之术是什么?你又到底在隐藏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不惊一草一木,也不曾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