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下一秒,他关门的动作顿了顿,视线又一次扫向发冠,眼中一闪而过的好奇。
玄天宗的道服是统一的白色,各个峰之间的差别只在顶上的发冠。
清剑峰弟子的飘带是蓝色,清药峰弟子的飘带是绿色的,清符峰是朱红的,清御峰是紫色的,清器峰则是黄色的。
外门弟子的颜色稍深,他的目光停在那深蓝色的发带上,心底有了猜测。
他问道:“你就是前些天,清剑峰那位突破至筑基期巅峰的燕师弟吧?”说完,他重重地打了个呵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是。”燕央措答道。
“哦。”门内的人应了一声,视线不再停留在发冠上,而是从上到下地扫了一遍。
传闻,燕央措为人恃才傲物、自私冷漠、任性妄为。
如今一看,确实冷漠,但那只是表面罢了,就如他那只桀骜不驯的灵宠。
想着,他的眼神有了片刻的缓和,“不错。”
话音未落,他又似想起了什么,语气霎时冷了下来,“清御峰不外借驯兽场,要练剑就去你们的后山,我们清御峰可经不起你们的折腾。”
说罢,他作势就要把门关上。
燕央措眼疾手快,挥手间一道灵气在抵在了即将关闭的木门上。
他的眼底透着诚挚,急急地道:“徐师兄,我来不是练剑的,是真的要驯兽。”
“驯兽?”被唤作徐师兄的少年瞪圆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清剑峰的人常年沐浴在剑气中,行事中带着单刀直入的粗鲁,不计后果、不知轻重。
早些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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