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像样的桌椅也未曾有,只是端着碗,或站着或蹲着吃饭。
乌央乌央一群大汉挤在一处,吃得狼狈,也活脱地像在地主家偷吃的侍从们。
‘你们、你们都是这么吃饭的吗?这是吃饭吗?’
荀萱轩的心中带了些莫名的火气,说话间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
燕央措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用神识回道:‘不然?’
‘吃饭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自然是大大方方地吃啊!’
他们明明经过了那么多座小院,明明足以容纳下这一群外门弟子坐着吃饭。
可偏偏他们只选了这一出偏僻到极点的地方,还挤在一起,这饭吃得还有什么意思?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她只挑了四个字表明她的想法——“浪费”粮食。
倒不是说他们吃饭粗鲁、不把饭碗舔干净,只是觉得他们少了品鉴的过程,这就是在浪费。
燕央措轻轻地嗤笑一声,让胖兔子的重拳好似打在了棉花上,只听他淡淡地道:‘修仙之人自当辟食洗髓,你当吃饭是什么光荣事了?’
‘那你又来?’荀萱轩气急反问道。
燕央措噎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许是被胖兔子那比喻激起兴致,又许是只是例行公事走一趟。
燕央措收回思绪,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便道:‘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话音尚未落下,只听燕央措冷声道:“你们自行去尚德殿领罚吧。”
一时间,许多的筷子落地,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一瞬。
吃得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