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掐了一个火诀,火焰升起,他十分满意地说了一句:“很好。”
又见荀萱轩满脸幽怨,他拍了拍兔头,宽慰道:“明天请你吃大餐。”
“……”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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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晚饭过后,荀萱轩十分乖巧独立地挑了一处角落睡下。
见小兔子的呼吸逐渐平稳,燕央措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檀木盒子,盖板缓缓掀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与檀盒极不相符的碎玉。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盒中的碎玉,喃喃自语:“娘,你猜我今天教训了谁?是于轻阳,果真是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那个怂样估计跟他爹当年有得一拼……”
他断断续续地絮叨了许久,从傍晚到晨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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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燕央措转醒时,只觉着腹部似压了千斤重,让他差点没喘过气来。
他垂眸一看,一只皮毛白如细雪的胖兔子此刻正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难怪。”燕央措坏心眼地戳了戳小兔子的肚子,“你倒是会挑地方。”
见兔子仍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他生起了试探她实力的主意,紧接着,两缕灵气便顺着小兔子的静脉直抵丹田——丹田里漆黑一片,甚至不存在一星半点灵气的踪迹。
为此,燕央措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一时间说不清是他坑了荀萱轩,还是荀萱轩坑了他。
或许二者兼有吧。
燕央措不禁苦笑道:“古人诚不欺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本来也没期盼你能有金丹期修为。可没想到…你这只看着如此精灵的兔子竟然连半分修为也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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