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思及自身——她从出生起就生长在那人的拳脚之下。
一开始,她尚且还为求饶感到羞耻,到后来,下跪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对危险和痛觉的感知也降到近乎全无。
或许,成为一只兔子会是她从来都不敢奢望的新生…
不待荀萱轩回神,身前的细草便被一只巨手压倒,她被逮个正着。
“燕公,这、这里有只兔子,你可以拿她血祭!”
伴着陌生少年的话,荀萱轩被揪着耳朵提到了半空。
视线正正对上的人,他面容姣好,但耐不住此时衣发微乱、衣服又沁满了血,那双原本清丽的双眸此刻几近疯狂。
至于为何是几近,因为那些疯狂背后分明是冷静、蔑视、嘲笑……
可谁又知道那里面会不会潜藏着对一切生命的漠视呢?就如记忆中的那个人一般。
荀萱轩的兔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身后的尾巴团得越发紧实。
奈何她当惯了人,对装死可谓一窍不通,只能“大义凛然”地闭上双眼,静静等待那人的手起刀落。
许久,那人终于动了,她只觉身体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被撰得生疼的耳朵得以解放。
荀萱轩半眯着眼睛看向燕公,只闻他低低一笑,不紧不慢地道:“拿她血祭,未尝不可。只可惜,她…死了。”
闻言,刚还想着偷溜的少年瞬间便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明明还在呼吸!”
“我说她死了,便是死了。”说着,燕央措握着剑的手移到了身侧。
嘀嗒——
剑锋上滑落的血珠,给了少年莫大的震慑,他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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