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遇到了一个问题:离池的面具,把他的额头遮得严严实实。
她总不能给面具降温吧?
而且面具捂得太严实,也对退烧没好处。
想了想,沉鱼决定尊重离池的习惯,将面具下移三分之一,仍然盖着他的眉眼,只在额头上敷冷毛巾。
说做就做。
沉鱼将毛巾拧干,随后小心地拨开了离池的额发。
他的头发与他给人的感受不同,柔顺而微凉,手感极佳。
但就在沉鱼指尖碰触到面具的一瞬间,她却感到手下陡然一空。
她并没有感受到青铜面具坚硬冰冷的触感,而是某人温润的肌肤。
——面具居然消失了!?
她还没看清,便觉腕间一紧,随后体.位骤变,视线翻转,她被人压在了坚硬的石床上。
好痛!!
她紧张地抬眼,正正对上了……少年的昳丽面容。
少年黑发如泼墨,脸颊浮现不正常的酡红,薄唇水润,令本就精致清秀的眉眼愈发秾丽。
清俊的身姿,会让人联想到朝霞旭日下,薄雾笼罩的暗青色山峦,或是细雨缀连天空与江面,其中天水一线的水墨风景。
绝没有人能想到,隐藏在面具下的不是面目狰狞的恶鬼,而是个姿容如朝霞般瑰丽的绝色美少年。
与外表狰狞森严的面具不同,离池本人神情反而颇为冷淡,即使做着威胁性十足的压制之举,脸上也没有半分冷酷杀意。
他眼睫微垂地看向她,眼神宛如冬日初雪,或是春夜细雨。有些许冷意,却并不尖锐砭骨,令人畏惧。
沉鱼无端生出一个想法:或许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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