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靠在床头低低的咳嗽,之前胤祐受伤的时候她受了惊吓又受了寒,断断续续的咳了一个月也没好全,一直喝着药,难免胃口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绘香被小太监带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道:“惠妃娘娘知道皇贵妃娘娘玉体违和,正巧家里送来了些精制的红糖,最是养人,特意叫奴才给皇贵妃娘娘送来些,您要是用着好,惠妃娘娘再叫家里送进来。”
穗香见佟佳皇贵妃没有反对,便伸手从绘香的手里接过那两个罐子,笑道:“这可正是巧了,昨儿皇贵妃娘娘还说内务府送来的红糖不够纯净,今儿惠主子就给送了好的来,还是惠主子惦记我们娘娘。”
佟佳皇贵妃慢悠悠的喝完手里的药茶,方才道:“惠妃最近可好?”
绘香恭声回道:“我们主子最近总爱头疼,也不大起得来床,所以才没来向皇贵妃娘娘请安。”
“哦?她可是病了?怎么没请太医去瞧瞧呢?”佟佳皇贵妃温声问道。
“倒也不是病了,”绘香叹了口气,“我们主子是个爱静的人,同住的卫贵人性子好,多年一直和睦,可这袁答应年纪小爱闹,总喜欢搞些木工活,难免动静大些,我们主子——有些受不得这些声音。”
她这话说的隐晦,但佟佳皇贵妃一听就明白了,她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红糖,开口说道:“既然袁答应爱闹些,就叫她搬到西五所吧,那儿离御花园近,又有戏台子,适合她玩闹。”
绘香赶紧蹲身道谢:“奴才替袁答应谢皇贵妃娘娘关爱,西五所那边宽敞又安静,想必袁答应定会喜欢的。”
佟佳皇贵妃挥手叫她退下,心里却觉着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