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突然心里一动,将勺子放回碗里,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胤祐的手中,说道:“这是我给你带的松子糖,喝完了药就给你吃。”
这真是亲爷俩,哄人喝药的老土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胤祐心知躲不过,伸手推开了勺子,直接从胤禛手里拿过药碗送到嘴边,一咬牙屏住呼吸一口喝光,然后头晕目眩的倒回康熙的怀里。
胤禛一脸震惊的捧着空空如也的药碗,突然觉得这个一向怯弱的七弟实则十分的豪爽,竟生出几分敬佩来,康熙也是心情甚好的笑着,这样才对嘛,他的儿子,又怎么能学的那般忸怩,合该如此痛快才像他。
胤祐却没有精神再去琢磨眼前这对皇帝父子的心思,太医这药开的分量十足,不多时便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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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白日里昏睡的时间长了的缘故,这一碗安神药并没能让胤祐一觉安睡到天明,反倒是一直梦魇不断。
朦胧中,胤祐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现代,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困在那看起来奢华实则空洞的大房子里,身边连一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孤独和寂寞。
年幼失怙失恃的他继承了丰厚的家产,然而金钱却无法买来亲情和真心,身边的人永远带着笑脸,可笑脸背后,却是让他不寒而栗的算计。
一想到自己背着所有人立下的捐赠遗嘱,胤祐心里就感觉到一阵畅快,那些所谓爱他的人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真可惜,没有看到那碎裂的面具背后真实的模样,是不是跟他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