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又哪里是好打发的呢?
打开匣子里面装着三样东西,一个上好的青石玉碗,一壶人间味的陈年花雕,还有一个刻满了连枝花藤的铜镜。
夏楚瑜看着匣子里的东西,“东西确实是好东西,我要的花和月在哪,镜中花可不是镜边花!”
“郡主还让我给您带句话,夏公子夜半若是,再无睡意,月下漫走散心之时,便用这碗制上一杯上好的陈年老酒,这天上月就自在手中了。”木樨垂着眸子,并不去看夏楚瑜。
将临走前楚晚宁吩咐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下来,“至于这镜中,郡主说....”
沐曦顿了一顿,看了屋子里一旁的随风。
“说什么?”夏楚瑜一时摸不准木樨这是在给他卖关子,还是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他想大概也没有什么话能让他人前失色,示意木樨继续说下去。
木樨心道自己已经提示过他了,既然夏楚瑜不领情,那自己也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了。
木樨正了正神色,一脸郑重模样,“郡主说他观夏公子面相,这真真是鬓如刀裁,眉如墨画,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这是公子何时想要看一看这花,随时随地拿起镜子揽镜自照,何等花色不能收入眼前呀。”估计也不知道楚晚宁是从何处得出的这个结论,但是看他她沾沾自喜了许久,仿佛还十分满意的模样。
夏楚瑜砰的一声合上了木匣子。
身为一个男子,自认也也并非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被夸作人比花娇,教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但是看着木樨忒真诚的模样,他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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