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他们来探望时,楚容谨便露出这个神情,顿时便觉得自己甚是不识好歹,简直辜负了楚三哥一片心意。
然后第二天,自己到义堂之后就发现楚三哥都快要派人把汤池子凿好了!
“若是让人知道阿宁竟然天天待的地方,东西都不周全,岂不是让人说我小气。”率先发言的是执掌中馈的楚大哥,一只手撑着头,从头到脚表达出来的只有三个字,那就是,不情愿!
东西不周全?上到珠玉用具,下到雀羽枕被,多的已经塞满了库房,连药材都快被挤的没有地方搁置了。
楚丞是闻言连连点头,简直不能更赞同,一副已经十分收敛的委屈模样,“我没有调人在四周乔装巡视便已经很收敛了,若是再让剩下的几个暗卫都离开,那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几个?那是整整十二个啊!还是一班十二个,三组轮替,共计三十六人整,就为了守她一个小小义堂?
楚容谨倒是一言未发,每次都应着是是是,转过头来便跟没事人一样,什么玩的乐的继续往义堂里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开了个奇珍阁,此时这二郎腿一翘,显然还是没有当成一回事。
楚晚宁无法,握了握拳头,不能打不能骂!她还能怎么办!嘴一瘪,眼皮子一垂,便是副可怜模样,眼珠子转眼便已经在眼眶里打晃。
不就是比委屈,比可怜,看谁比得过谁,虽然她只是个编剧,那是她不想抢演员的饭碗罢了。
果然,楚晚宁眼泪闪闪的模样一出,刚刚还翘腿撑头玩茶杯的三个哥哥,一下子就失了颜色,惊慌的一哄而上的围了上来,任是平时是如何巧言善辩忽然变成了笨嘴拙舌,往常的泰然闲适此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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