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生变得这般...这般...胡闹。
木樨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想起刚刚楚晚宁凑到自己身边小声调侃,能感觉到她一呼一吸之间呼出来的热气,就不禁感觉两颊微微有些发热。
楚大哥行动迅速,并不是说说而已,转过天来,已经派人盘下了西集东集交界处的一座门脸,给楚晚宁用做义堂。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西集环境太过恶劣,谁家的妹妹谁心疼,他自己可以去,但是楚晚宁不行,楚大哥咬死了底线不动摇。
不过楚琼华直接盘下一座院子的行为还是让楚晚宁微微有些咂舌,她本来以为让楚琼华帮她搭个能遮阳挡雨的小棚子已是足够,谁想,啧,楚王府果真是最不缺钱。
盘下屋子后,布置一番多少也要花上些时日,何况鬼斧还没有把工具箱制作完成,看诊不急在这一两天,正好趁着时日再好好查查旧事,辣椒水是何人所为已经查出来了,但是借着她的名义收取银钱的人呢?
楚晚宁本来以为该是一伙人,但是阿三在刑堂师傅手底下,没出半个时辰就把能说的全说了,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什么姓韩的无赖混混。
查了其他侍卫的口供,虽说阿三人缘一般,品性如何也着实有限,但是实实在在的很少有相交之人,出府的时候都少,更不要说和什么其他三教九流的人称兄道弟了。
楚晚宁百思不得其解,阿三是为寻私仇,敢在王府里暗自做手脚,说实话贴补给木家兄弟的银钱也算不上一笔巨款,什么人这么不怕死敢打着她的名号作威作福,却只是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