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问,我平日里,看起来是不是凶了一些,或者说不好接近。”夏楚瑜一字一句的缓慢说道。
“呦呵,你才知道啊,”方小侯爷一翘腿,“你看看自己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怎么突然知道反省了呢。”
夏楚瑜抿抿嘴,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觑了一眼亭边的人。
人间味果然不愧自己做的这个招牌,招牌的醉仙鸭和玲珑八珍丸比王府里的手艺还要更胜一筹。
楚晚宁不负期待的吃撑了,两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回府,刚到府门前,远远的就看见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
“诶,三哥,你看的清那里是谁吗?”长街迢递,灯火点星,楚晚宁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是个妇人打扮。
楚容谨也眯起了眼,可他不是楚丞是,没有百步穿杨的视力,“我也不知,是路过歇脚的?走近就知晓了。”
“乳...乳娘,”楚晚宁越近越觉得那人影有几分眼熟,“您怎么在门外坐着?”
第十章 墙角总会被人听的
被楚晚宁唤做乳娘的妇人闻声立刻站了起来,忙不迭的走到楚晚宁面前,手小心的托起她的双臂,“我在途中听说你受委屈了,哪里还闲的住。”
看着眼前的妇人,一条长长的伤疤从鼻梁到颊边直贯了半边脸颊,楚晚宁却半点不觉得狰狞。
“韩姨,我没事,咱们进去说,外面更深露重的,你这不知道等了多久,手这般凉... ”楚晚宁鼻子微酸,牵着她慢慢往府里走去。
“韩姨,”楚容谨也微微颔首唤了声,他心知二人许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