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转身离开,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乔苏南并不知道白珏家中有中医这层背景,自然也没有往她腹中胎儿这方面去想,于是也就任由白珏去了,反正他也常常心情阴晴不定。
白珏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厅,指尖在方才触诊时感觉到的脉搏仿佛到现在都依然滞留着,他仿佛觉得自己指尖下的空气还在跳动着,跳跃出喜脉的脉象。
他的苏南南真的是喜脉……
并不是袁中医的玩笑话吗?
所以,他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白珏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上去,整个人如同废柴一般瘫倒在后座上,像是一滩烂泥:“师傅,去最近的酒吧。”
……
乔苏南刚回到酒厅中,就见服务员开始在渐渐收盘了,有引领作用的服务员在引导着大家前往对面的拍卖会场,并将这边剩余未开封的酒水端到了那边去。
在酒厅中寻了一圈顾琛言的身影,在看到他尚未离开时,乔苏南心中莫名安心,于是转身离开酒厅去了对面的拍卖会场,寻到写有自己名牌的桌子坐了下来,抿起樱唇打量着袁中医的方位。
然袁中医却出现在了她的身边,站直得笔挺:“苏南少爷,和田红玉我一会儿可不会再让你了。”
“袁中医可知道,和田红玉是苏家的东西?”由于不愿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乔苏南也起身,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保证目光自然。
“曾经不知。”袁中医如实道。
他曾经的确不知乔家还有个夫人是旧时南城苏家的千金大小姐,而这块和田红玉竟然是那位夫人寻找了多年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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