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有些不自然道。
他常年用剑的手,早就磨起了许多茧子,如此粗糙的双手,她定会感到疼痛吧。
“啊?怎么了?”不过夭夭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事,但是还是一个劲儿往他身上靠。
辞哥哥身上又坚实又凉快,还有一阵淡淡的味道。
不是香味,但也不是臭味,是江辞特有的味道。
“……没事,若是累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晚些带你回去。”江辞右手搂住了夭夭的腰,眼里有些坚定。
这次他的手没有再松开了,也没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辞哥哥叫我夭夭就好了。”夭夭道。
苏念晚是给外人喊的,小姐是给下人喊的,而辞哥哥又不是别人,自然是可以喊闺名的。
“好。”江辞道。
夭夭这会儿就靠在江辞的怀里睡着了。
许是发烧的缘故,夭夭这一觉睡了许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江辞没睡,一直让夭夭当着靠垫,黑暗中,他的眸似乎闪烁着异光。
火堆还在燃烧,他的面容随着火焰跳动而清晰,夭夭终于清醒了,浑身也没有之前那么软了,有了些许力气。
只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肢体有些麻了。
江辞左半身直接都麻了,坚持了这么久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醒了小家伙。
夭夭醒了过来,江辞这才敢动弹活动活动麻了的筋骨。
“辞哥哥!你看!”夭夭有些惊恐地指着湖面中心。
江辞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