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么,我家老爷身体不适,在家中休养着。”童正刚赔笑道。
“身体不适?我看是快死了吧,临死之前给自己找好了接班人,想要在沪省大闹一场的,好风光啊。”模样尚可但是五官刻薄的文绮双手抱在胸前,挤出呼之欲出的两团大白肉。
外面这两人的声音挺大,陈治愈和童夜寒自然是听到,两人同是一皱眉,真是像极了。
没等陈治愈和童夜寒起身,文秀先迎出去了。
“大哥,小妹,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生意上的事情不忙么?”文秀嘴角微微一丝笑意,问道。
“秀,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打电话通知我这个做大哥的?还是看到新闻之后我和绮才着急忙慌赶回来,外甥的死是怎么一回事?回来的路上我托人打听了一下,童夜寒当年偷偷送出去的那个野种回来了?”文仲责问道。
一提起文夜寒,文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只是哭,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姐,哭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让童夜寒那个王八蛋出来,关于外甥的死他必须给个说法,否则这事没完。”文绮气哼哼的说到。
“嘘,莫要大声,夜寒还在养伤。”文秀露出惊恐的神色,她哪里是怕童夜寒,她怕的是陈治愈啊,文仲、文绮兄妹俩在这大放厥词,一旦陈治愈发起火来,整个文家都得跟着遭殃。
“哟哟,我看你是被洗脑了吧,现在时时处处维护起童家那父子俩来了,连亲儿子的死都可以放下不管,这样看来,倒是我们兄妹俩多事了。”文绮愈加刻薄。
“外甥身上流着我们文家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他死的不明不白,童家人是必须要负责的,就
第二百零五章 教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