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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爻面沉似水,他视线好,昏暗的灯光并不妨碍他的眼神。他在场中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确认,池旭确实不在舞厅。
开场舞原定由他来带领,但是此时因为他没有动作,舞便迟迟不开,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季爻大阔步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唐杰英急忙伸手拉住,却被季爻伸手离开。
他跨着一双大长腿离开,留下一句,“你去领舞。”
唐杰英站在原地欲哭无泪,现在什么都是他代替总裁来做,要不要他来代替领一下工资啊?
季爻首先注意到的是,张秉言也不在场中。
他的脸黑得跟陀铁一样,伸手推开通往酒店花园的侧门。
长廊上,一身白色西装的张秉言坐在秋千上,看着花坛里盛开的月季若有所思。木制的栏杆上垂挂着盆盆吊兰,风很轻和,月极明亮,张秉言的眼神却有着寡淡的忧郁。
季爻扫了一眼,大阔步走了过去,打断张秉言的沉思,“她在哪?”
张秉言愣了下,条件反射下问了句,“哪个她?”
季爻抱着手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极具威胁与压迫。
此时张秉言也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他慢慢站了起来,一向开朗的脸上倔强地露出些许不甘心,“是你啊,大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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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被那个侍应生一路晕晕乎乎地从电梯里拖到了八楼,她不动声色地握紧牙签,阖上眼帘半装着睡。
那个侍应生见她像是真的被药力给迷过去的时候,卡着她脖子的劲便没有那么大了。
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天旋地转的,她的指尖还在流着血,但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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