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了,可是她也不清楚这个不对劲到底意味着什么。
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了宋宁。
“叫什么?”班主任是个年轻的男老师,叫秦国安,长相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男孩,戴着一副细框眼睛,一身的书卷气。
“宋宁。”
“我看看花名册。”秦国安翻了翻花名册,抬头看了宋宁一眼,“呦,你还是中考榜眼啊。”
宋宁很不适应秦国安的打趣,依然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
“真是奇了,今年怎么状元榜眼探花都在我们班。”秦国安好似在自言自语。
状元?状元不是裴景吗?宋宁这才转头看向讲台下的教室,视线在黑压压的一片脑袋中扫了一遍,终于在靠窗看到那张昨天才见到的脸,那人正低头玩着手机,真的是裴景!
宋宁有点恍惚,僵硬地转过头不再去看。
“宋宁,缴费吧。”秦国安唤醒了她,她呆呆楞楞地从裤兜里掏出现金。
秦国安看着这些钱愣住了,这是一沓稍显零碎的现金,也不知道是攒了多久,秦国安这时放下手中的POS机,接过宋宁的现金。
“你……”秦国安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他又一次打量了面前的女孩,一身不合身的衣着,脚下是一双洗得发黄的白色帆布鞋,再看她的眼睛没有丝毫自卑闪躲,沉静如一汪死水,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小姑娘的眼睛。
此女非是池中之物啊。
等宋宁坐回座位上的时候,秦国安已经开始叮嘱着接下来一周的军训问题了。
讲台上秦国安口若悬河,教室里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