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阵子小沈氏常来常往,两人越发亲近。傅挽挽甚至觉得,她跟小沈氏竟比跟姨娘还亲些。
姨娘是个性子清冷的,疼自然是疼她的,她要什么都依着她,但娘俩很少坐下来母慈女孝的说话谈心。姨娘说话总是夹枪带棒,傅挽挽自然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不碰头时念着对方的好,一碰头的时候便火药味十足。
想着想着,傅挽挽突然悲戚起来。
为何姨娘活着的时候她总是要去顶撞她呢?就不能像对小沈氏这样恭恭敬敬的吗?
“挽挽,你才刚让我省着点眼泪,怎么自个儿哭起来了?”
傅挽挽忙抹了眼泪,将倒好的玫瑰露递过去。
小沈氏饮了一口,颔首道:“清香爽口,不似侯府做的那般甜腻。”
这玫瑰露是姨娘的方子,跟京城厨子们的做法不一样,味道更清淡一些,也更突出玫瑰的酸甜。
“姨母若是喜欢,往后我多做一些叫揽月送去你那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沈氏说完,神神秘秘地凑近傅挽挽,“你跟星飏说过话了?如何?”
提到这个傅挽挽就有些来气:“公爷醒过来之后,我们还没打过照面呢!”
“星飏不是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吗?”
“早上醒那会儿我容装不整,等我穿戴打扮好了,他们便说公爷累了。”
“这群侍卫真是愈发不像话了。”小沈氏骂了一句,又道,“挽挽,星飏确实还很虚弱,我方才进去,他连囫囵话都说不上几句。”
傅挽挽只得点头附和:“李大人说公爷受毒物侵扰太久,伤了两年,想彻底去除毒药至少也要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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