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代公爷谢陛下隆恩。”
待太监宣完旨,傅挽挽的二叔上前给内侍们逐一打赏,其余亲眷则面色不一地上前向傅挽挽道贺。
虚假的喜气洋洋之中,傅挽挽看到了一张冰冷的脸。
傅卫卫今日未施脂粉,只略微扫了峨眉,墨云般的长发简单地绾成单螺髻,一支碧玉素簪随意点缀于发间,素净、典雅却无比高贵。
她站在小沈氏身旁,眸光泠然地落在傅挽挽身上。
傅挽挽能理解她对姨娘的愤怒,但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小时候,傅挽挽曾把自己最喜欢的老虎布偶送给她。爹爹说姐姐的娘亲过世了,担心她夜里害怕,把天天陪着自己一起睡觉的老虎布偶送给她。
现在想想,以傅卫卫对她的恨意,只怕早就把那只布偶撕成碎片了。
“挽挽,如今你既奉圣旨成了亲,往后要尽心竭力照顾公爷。”平宁侯不在,二叔作为长辈,上前叮嘱了几句,
“挽挽知道了。”傅挽挽生硬答道。
不过不知为何,二叔神情有些古怪,再看侯府其他人,亦是神色各异。
“只希望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公爷能早日病愈苏醒,”二叔又道,“往后听涛轩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找你二婶和三婶。”
“侯府的事,不都是大姐说了算?”傅挽挽道,“我原是不知,这府里还有长辈的。”
当初傅卫卫把她和姨娘囚禁在柴房的时候,这些叔叔婶婶没有出来说半句话。
这话一出,二叔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二婶见她这样下自己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