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出去十几里,跟咱们家庄子差的不远。”晏柏竹收起竹简,“大哥可有兴致?我听闻今晚夏侯大人也去,那李尚书似乎想把自己家的小女儿嫁给他,已经邀了他许多回了。”
夏侯瑜也去的话,若是碰上晏柏松,多少倒也能照应着些。
晏柏兆放下心来,又看了看晏柏竹,“你这是?”
“大哥,今晚诗会,我一习武之人,还是得先好好准备准备,不然到时候出洋相,多不好。”
“你也要去?”
“大哥,我听说今晚诗会请了几个番邦美人跳舞,浓眉大眼,煞是好看。”晏柏竹将他拉到一旁,做贼般道,“大哥你可要与我同去?”
“你!”晏柏兆听了脑门直突突,冲他后脑勺啪啪来了两下。
晏柏竹委屈极了,不知道看美人有什么错,“大哥……”
“你要去自己去,若是碰上你二哥,记得看好他!”
晏柏兆将他教训一通,却还是放他去了。
大渊如今的朝廷,其实颇为平静,没什么大的风浪,除了新帝登基时几个手里有兵的王爷闹了一场大乱之外,其余的霍乱倒是少之又少。
官员们该有不忠心的不老实的,基本都在藩王叛乱的时候处理掉了,剩下的个余,大理寺和御史台时不时挨个参上一本,也都引起了皇帝的高度重视,要有什么动作,那也是不可能。
所以这李尚书虽爱各种邀人聚会,但其坦然程度,不亚于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开箱,摊开了给人看,绝对只是吃喝玩乐,绝对不结党营私,大家便也皆知去去无妨。
晏久初今晚上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