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春来班数一数二的花旦了,而且功夫也好,会耍双刀,比起那些个娇媚的,我倒觉得她颇有几分英气呢。”晏敏初口中不自觉流出赞美之词。
晏久初却敏锐地从她的话中抓到了关键,“会耍双刀?”
“是啊。”晏敏初生怕她不理解,举起空手随意示范了几下,“就是这样,这样,我也不太懂,但她耍的真是好看极了。”
听着晏敏初的话,晏久初逐渐陷入了沉思。
或许,她错怪许敬月了。
晏家根本就不需要她救,因为他们根本就没害人啊。
***
纪言殊这日没有出门。
皇帝也知道他妹妹遇害的消息,准他这几日不必上朝。
付云归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妹妹的房中,睹物思人。
妹妹其实小时候性子还没有那么顽劣,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样子很是惹人喜欢,他们兄妹俩自小没了亲娘,他这个做哥哥的便也总是对她颇多照顾。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许是从继母进门开始,又许是从他离家从军开始,抑或是从继母诞下自己的孩子开始,妹妹就不再那么可爱了。
她跟一群京城里的小姐妹们玩,变得浑身都是刺。
她时常仗着她伯爵府小姐的身份,欺压别人,欺辱别人,似乎想从折磨他人的过程中得到些许快乐,去弥补她缺失的爱。
等到他偶然回家发现的时候,她的性子已经收不住了。
他不在京的这几年,她得罪了不少人。
虽然她很会看眼色,知道谁能惹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