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相看姑娘,我午后再过去请安便可。”
原来是大长公主劝他这一日休沐来相看对象,他没有同意,一大早还是先去上朝再去大理寺忙完了公务,才过来这山上。
而大长公主给他物色的那位朝容县主,他的表弟祁王世子付成则钟意多年,于是他就干脆卖了个顺水人情,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叫他怂恿自家母亲祁王妃今日一早也上白云观来了。
大长公主本想叫连幼容陪自己在观里转转,等着下午付云归处理完公务过来,再安排两人相见。
孰知付云归还没来,却等来了这一对祁王妃母子。碍于面子,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让这两人先互相看看了。
晏久初不明白其中曲折,听完付云归的话,只晓得自己这回估计是惹祸了。
原来正与连幼容相看的不是付云归。
原来是祁王世子付成则。
那刚刚晏敏初还拉着连幼容说了那么多她造谣出来的事?她们岂不成了拆人姻缘的好帮手?
罪过罪过。
罪过大了。
晏敏初也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一张小脸炯成了猪肝。
“你说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我特地求着母妃陪我上山,特地挑的她喜欢的食盒,特地为见她准备了许久!知晓她不喜异味,我甚至出门还熏了许久的香,爬了那么久的山,腋下一点味道都没有!”
“…………”
无意听闻此话的众人面上精彩纷呈。
是谁在后头的竹林里抱怨?
尚未等众人都反应过来,又听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