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幼容一开始还真有点不信,但是晏敏初一说是晏久初亲眼所见,她就信了七八分。
傻子再纯粹不过,能有什么骗人的想法?
她看了看睁着圆圆眼睛的晏久初,咬咬牙,跺跺脚,气道:“怪不得瞧着就不是什么正经样,这破世道,真是太欺负人了!”
她拿团扇掩了面,急匆匆跑走,晏敏初自觉又救了一人,实在功德无量,与晏久初说笑着离开了。
只有在他人眼中再单纯不过的晏久初知道,她竟是靠胡编乱造,毁了付云归一桩姻缘。
倒也挺好,就让他的名声,在京城里继续发烂发臭吧,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省的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后半生。
她这般想着,心下那点少的可怜的负罪感也消弥殆尽了,再往晏柏松那地方去时,步伐不禁轻快。
只是步伐轻快着轻快着,在见到晏柏松身旁那人的身影时,就变的有些飘了。
她想飘走,她想逃走。
偏晏柏松一个转头看到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狼毫,喊道:“五妹妹六妹妹,快过来,你们最喜欢的世子哥哥来了!”
晏久初:“……”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晏敏初在她身边小声道:“他怎么来了?”听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看来她那点造谣,对晏敏初的影响是真的很深。
姐妹俩不情不愿地走回到晏柏松作画的桌前,听见他兴奋地同付云归道:“你在这真是太好了,正好我这俩妹妹要学作画,我的画可能太高深她们看不懂,你会些简单的不?我记得你当年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