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九被救回来之后,他爹娘就明确给他们三兄弟下了令,这回御史中丞的事,他们晏家说什么也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把,叫他永无翻身之日。
付云归知道他们家打的什么算盘,托付照的福,留郎中那案子现在就在他手上,他们两家于此事上,可以说是同仇敌忾。
于是他敛了眉峰,道:“是,左春生那两个手下都已经由刑部带走,现在正是他最薄弱的时候。”
晏柏兆果然道:“有什么需要你只管提,这回不把他弄下去,我可是对不起爹娘和妹妹。”
“我知道。”付云归也不跟他客气,该应的应下,应的漫不经心,应的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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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久初自那日起,在这个破地方已经过了五天了。
这五天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她百无聊赖,只能自己跟着原主的记忆,在这座占了半条街的侯府里东窜西跳,一边摸索一边找乐子。
这里是大渊朝,而她穿过来的这一户人家,是大渊朝的忠义侯府,勉勉强强也算是京里排得上号的富户并权贵。
现住在这侯府里头的,有两房人家。她那便宜爹袭了忠义侯爵位,是大房,二房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两房人家相处和谐,没有什么大的勾心斗角,家里子嗣众多,平日里还挺热闹,倒也称的上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种封建气息浓厚的时代,她那便宜爹和便宜娘感情甚笃,结婚二十几年没有小妾不说,还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虽然女儿是傻的,但也被捧成了掌中娇雀,好不珍惜。
而且她爹是武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