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不动,眼珠子开始四处忙活起来,入目所及皆是古色古香的建筑与摆设,雕花精致的镂空,圆润典雅的青瓷,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屏风……再加上眼前这个女人,她好像依稀可以猜出自己发生了什么。
是梦吗?
她慢慢将手缩进被窝,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
嘶——
不是梦。
原来穿越这种离谱的事情真的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穿到哪个朝代来了?看女人这衣服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啊。
她不是没了解过当下时兴的汉服文化,从曲裾到清旗袍她也多多少少都有见过,只是这女人的打扮,她是真不明白。
“阿九身上可有何难受的地方?”女人擦擦眼泪,温柔地摸着她的脸。
阿久?她叫她阿久?
她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还是她女儿名字里也有个久?
晏久初半蒙半猜,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又出现一道细软的声音,“夫人,小姐的药熬好了。”
女人听去了,俯上前来想要扶起她,“阿九乖,起来吃药了,吃完药再躺下休息,好不好?”
晏久初懵懵懂懂,被她安排着起了身。
女人在她身后竖着垫了个稍大的软枕,叫她舒舒服服地靠着。
接着,她又从丫鬟手里接过药碗,拿汤匙舀着黑糊糊的汤药,吹了两下,想要往她嘴里送。
唔,这也太难喝了吧!
晏久初忍住想吐的冲动,眉头蹙成了小山丘。
女人瞧见了,忙捻起帕子给她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