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珠面上并没有得意的神色,反倒朝老夫人诚恳建议道:“以后祖母若是吃腻了,可以把菜谱里的山药换成芋头,也是极为不错的。吃起来,要更稠更面一些。”
柳叶在一旁,赶忙记下。
老夫人笑眯眯的,看到傅莹珠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说话做事皆是越发稳重端庄,心里是说不出的满意。
一起用过了早饭,老夫人便让傅莹珠跟着管事妈妈去学习看账册去了。
虽然她还想和傅莹珠继续闲聊,可是,溺子如杀子,老夫人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知道什么才是要紧的。
傅莹珠这孩子,自小丧母,陈氏这几年露出了狐狸尾巴,待傅莹珠显然不好,对傅莹珠的教导,已是落人一步,若是再不抓紧,只怕以后更是寸步难行了。
要说她想让孩子的成绩多么优异,老夫人已是不敢想、不敢期盼,只望傅莹珠能耐着性子多学几天便好,不至于脑袋空空,什么也不会,到时候嫁出去了,怕是要在婆家受罪。
老夫人吃过的盐比其他人吃过的米还多,对于世间种种不易,多有体会,想了想,便忍不住叹息叮嘱道:“莹儿,有些话祖母知道你不爱听,只是,你暂且把耳朵竖起来,好好听祖母的话。”
“你自小是个不学好、不爱学的。族里办的族学,数你缺的课最多,每次都有先生告状告到我这儿来。那会儿你年纪小,又哭又闹地没办法管教。如今你大了,愈发沉稳了,就更是要学会为自个儿打算,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老夫人本以为她一颗心已经了无尘缘,不再挂心这些琐事,可一想起来,还是能记起一些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