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语气似是认真:“不出意外的话,我还能几十年的活头,用不着现在就来给我上香的。”
陆肖一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慌忙地想要换个动作,可要他是来请罪的,站起身更不合规矩。
瑾夭盘腿坐在草地上,抱着酒葫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慌乱的样子。
最后,陆肖挣扎中换成了单膝,头却深深地垂了下去。
“说吧,要请什么罪?难不成就这会儿功夫,你把我师傅手稿烧了?还是把药材都给毁了?”
许是因为喝了酒,瑾夭的话比平时多一些。出口听着像是斥责,但眼中明明藏着促狭的笑意。
“不,不是!”陆肖本是正经的请罚,却被她的打岔给弄得措手不及,用力地摇头否认,声音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补充道:“手稿和药材都没事,我没靠近过。”
“嗯……那你干什么了?”瑾夭说着话,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一是没有关好院门,二将敌人引到了门口,三你不高兴了。”陆肖的语气低缓,平静地叙述完,就将自己随身的匕首举到瑾夭面前。
瑾夭仰头灌了一口酒,突然轻笑出声,歪头看着陆肖,仿照他的语气回答道:“一,院门是我打开的。二,你的内力是我用药封住了。那个阵法要你们都能随意进出,那我师傅就成吃白饭的了。最后……”
她顿了一下,拉长了尾音,忽然两个胳膊搭上陆肖的肩膀,猛然靠过去。
两人差点鼻尖相撞,瑾夭笑得露出牙齿,眼睛眯眯:“我很高兴啊!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还有,这么说起来,该被罚的人是不是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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