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夭皱眉扔出一句话,伸手扶他趴下,转而去观察他背上那处关键的伤口,见没有受到影响,眉目才稍稍舒展。
这样一来,这伤才算是受得不亏。
方才是她不想影响了那处关键的伤口,所以出手间有所忌惮,再才被伤到。
而且几年把捡狗子的时候,也被不小心咬过。
问题不大。
陆肖没有再出声,只是眼睛迟缓地眨动了一下,眸中透出些许迷茫无措来。
他自小就只被灌输了三件事,训练、任务、受罚。莫说是任务出了什么差错,便是带伤训练,动作也绝不能慢上半分。
哪怕只是刹那的迟缓,也会被压到刑堂挨上几十鞭。
他所有杀人的技巧都是带着血的刑具一遍遍罚出来的,带着倒刺的鞭子每一下都能勾出血肉,再用盐水泼洒,用被烧红的铁板来烫……
刑堂六十七种刑具,他一样样尝遍了。
疼到怕,身体便下意识记住了。
所以……
他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为什么不杀他?甚至都没有处罚?
陆肖被迫载进柔软的被褥里时,神情中仍带着几分茫然。皂角的气味仍旧是淡淡的,只是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地触了一下,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措。
随着伤口被一一处理,之前暗中猛烈的疼渐渐消退了。
瑾夭给他的最后一处伤口做好包扎,眉间的褶皱舒展了不少。自从她说了一句吵,这人便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虽然有软骨散的作用让他不能乱动,但是听话的病患总是让大夫喜欢的。
瑾夭觉得舒心了很多,便顺手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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