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站起身,缓缓地走过来。
他垂着头,整个脑袋罩在斗篷里,谢斐看不清他的脸。
斗篷少年伤势很重,半边身体已经腐烂,走路时一瘸一拐,所行之处尽是艳红的血迹。
他走到其它五名伤者跟前,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刀。
方才说话的伤者吓得往后一退,跌倒在地,一脸惊恐望着他:“老……老大……放过我,留我一命吧。以后我可以少要一些晶石,我保证不拖后腿……老大……”
少年垂着头,冰冷地嗤了一声:“抱歉,我并不想让你活。”
曾曜好整以暇看着这一幕,小声说:“真是无情呢,可惜,资源有限,其中有两人必定不能活。”
晁越手里的刀还未刺下去,被谢斐打断:“这些人不仅是你的战友,也是同伴,是家人。你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将身家性命托付给你,你就这么辜负他们?”
闻言,晁越扭过头,缓缓抬眼看谢斐。
这是一张极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