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凌厉,充满敌意。
“贵君您不能这样说,陛下才是赤凰国的根基,应以陛下的……”老太医继续和稀泥,用各种话来证明女皇对国家的重要性。
那些话听的舒骅险些忍不住怒火,站起来当场宰了她。
秦枭背于身后的手捻了捻,呵止道:“行了,别吵了。”
“陛下您最是顾念旧情,曦儿也最像您,舒骅相信您一定会保护她的,对不对?”舒骅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看的秦枭愣在当场,目光贪恋的在他的脸上徘徊。
那瞬间,秦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淑贵君就那么凝望着秦枭,不是将她当成生杀予夺的帝王,而是一生唯一的依靠,完全的信任。
“罢罢罢,你们都下去吧!”秦枭叹了口气,遣退太医,走到淑贵君的身边将他扶起,护在怀里轻声的哄着,“别怕,曦儿会没事的!”
太医们如临大赦,玩命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太医为难还想再劝说两句,却被女皇凌厉的视线给吓退了。
房间中仅剩下四人,阚蒙胆战心惊的照顾着妻主,背对着浓情蜜意的两人,舒骅在秦枭的怀里无声的哭泣。
“放心,曦儿会没事的。”
“嗯。”
等到舒骅哭累了,秦枭才推开他,“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秘药在什么地方,如何使用,这些都只属于女皇一人的秘密,舒骅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便对着女皇微微福了福身,拉着阚蒙告退离开了。
阚蒙开始还不想走,但在舒骅的强硬态度下,还是顺从了他的命令。
两人走出殿外,阚蒙还有些心神不宁,三步两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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