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住着,可不就是互相照应嘛。
一听儿子这么说,两口子也忘记了争吵,停了下来大眼瞪瞪小眼,是啊,要不要去帮忙灭火啊?
“算了,这大雨天的,咱们就是去,也就是去井里打些水来,可现在就是去打水,一个人最多挑是两桶,还没天上下的雨多呢。如今,这雨下着,这火还是着起来了,说不得是天意。咱们就不要逆天而行了。”张陆他爹想了想,道。
主要是着火的也不是自个家。反正陈文也不缺这么间屋子住,着了就着了吧。
“按说这火,来得古怪啊。好端端的,天上还这么大雨,怎么就起火了呢?难不成,是陈家得罪了哪位神灵?”张陆的妈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
“说不准啊,陈文那厮在京里遇上了哪个大官儿的女儿,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坏了当年的誓言,这不,就天打雷劈了。”张陆觉得这种可能比较大。
“不是说,陈文和他家娘子很恩爱嘛。听说,他中举后,有些权势之家想把女儿嫁给他,他都没答应啊。”张陆他爹想了想,道。
“嗐,当家的,这你就不知道了。他刚中举人那会,能相中他的,多半就是本地的一些小官。真要说起来,朝廷里有权有势的大官儿,都在京城呐。我听村东头的五婶子说,他娘家侄子的小姨子的表哥就在京城做官,听说啊,这京城里住的,有王爷,有公主,侯爷啥的,反正就是一堆贵人呐。一些小官,这陈文当然看不到眼儿里了,何苦担个坏名声,要是被哪个王爷看中了,那就不一样了。没准不成皇亲国戚了呢。”
“保不齐还真当了驸马也说不准。”张陆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