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兔崽子耍了,怎么着场子还是要找一找的。
周安又是叹一口气,“别提了,当天在场的人都认了一遍,楞是没一个认识的。”这人早拿着我的钱远走高飞啦。
“不行就使点银子,咱们兄弟,总不至于差这点东西。”发小热心地给周安出主意。
“我已是跟地头上熟悉的朋友交待了。”周安道。
“哦,对了,陈大哥真的说过,如果休妻另娶,天打五雷轰?”发小比较关心这个。
“行了,别提这个了,。”说起这个,周安是一脸懊恼,“我回家已经被家里人骂过好几回了。这话本是我姐夫为安我姐姐的心说的,本不该外传的,当时那兔崽子那么一说,我当时就血往上翻,难不成我姐夫的话让他知道了?这才气不过揍人的。家里说我太轻狂。不该把这种事抖落出去的。当时哪想那么多,就觉得这人不怀好意,我没见过也就罢了,既然看到了,总不能就这么过去的,总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哪里想到,人跑了不说,回家又落了通埋怨。”
你说的没错,确有此事!确有此事!确有此事。
“这就是咱们姐夫的好处了。历来文人发达后抛妻弃子的可不少。远的不说,就说上次春闱那个赵志远。遇到安阳侯的姑娘,就想着给原配一家灭口的。也幸亏苍天有眼,没有得逞。不然,他那原配一家多冤呐。人家没嫌他家道中落,拿嫁妆供了他读书,结果,就落个这!但使有些许良心的人,也做不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来。”
周安心说,这倒是。可能也就是有赵志远的前科在,前世陈文才没想着走灭口的路子吧。
“说来也是周伯父眼光好,咱姐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