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就又把状纸收了?”
“也不是!”李大虎摇了摇头。
“那是咋回事啊?”张铁顺一听就有点迷糊了。
“听我说啊,正好这时候有个人来感谢这位刘大人,为他送了块写着刘青天的匾,使得刘大人就又想起当初为这位送匾的人主持公道的时候,心一横,脚一跺,这不,就把状纸接了。”
刘大虎顿了顿,“这状纸一接,就是着衙役去拿人啊。人拿来了,这个陈坦肯定不是认的,说和他媳妇只是一个村的,不熟啊。这两边儿一人一个说法儿,刘大人只得暂时退堂。随后,就把这陈坦叫到一个屋子里,这陈坦到了屋子没多久,就见他老家的媳妇冲了出来,骂他不是东西啊,这陈坦仗着屋里也没旁人,就吓唬他媳妇,让他带着孩子赶紧回家。不要提他们以前成婚的事儿。等再上堂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
说完,刘大虎停住话头,一一望向两人。
两人想了想,对望一眼,很明显对方也没想出来。“哎哟,行了,大虎,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就陈坦呆的这个屋子啊,有个柜子,柜子里面,刘大人早就安排了御史台的三位御史。这陈坦这么一说,就是承认了在老家已经娶妻生子啊。”
“哦!”
“哦!”两人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刘大人当堂就判了,把陈坦押进监狱。第二天,御史们一齐参了陈坦一本,皇上一看民愤这么大,当下就判了陈坦斩立决。”
“好!”
“痛快!”
两人站起来,大喝一声,这个结局也算是圆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