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那一类的。
大家彼此也明白这点,他们来赴约,还真不是为了什么学问。以文会友,多半也就是真的会友了。
既然如此,是文会还是听戏,就不那么重要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客人马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有眼色的,有位刘秀才一听说是邀请他们来看戏的,当下就震惊了起来,一脸目瞪狗呆。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好在这样的场景持续时间不长,马上张秀才就来打圆场了。只见他笑呵呵地上前,一把拉住刘秀才的胳膊往屋里带。
这事真没必要往里深究啊。要是真较真的话,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又有什么面子不成?
说好的是来参加文会,结果,文会旁边出一台唱大戏的。这还怎么开得下去?
要是别人请来的戏班子,他们还能骂一骂,说对方做人不讲究啥的给自己挽挽尊。只是,这是王贤弟的爱徒
新晋的陈解元家的小舅子为了王贤弟亲自安排的。说来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不管怎么说,坚决不能让人知道真相,毕竟这事说出去太尴尬了有没有。一个听戏,这事就含糊过去了,到时候还能痛痛快快地听场戏。到时候里子面子全有了。
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啊。为了自己的面子,上吧。
“刘兄,好久不见了。”张秀才暗暗捏了捏刘秀才的手。行啦,别这么惊讶好不好,听戏也没什么不好的。很有牌面儿的好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