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师,王夫子改的几处,都是画龙点晴之笔,令文增色不少。不瞒王夫子,这本书前两批共印了一万一千本,差不多都卖光了。我爹说,真真是再体面不过的事。说来,这也多赖王夫子之力。这是您该得的。您可千万得拿着。不然,就是赚少了。”
“既然四公子如此说,老夫就却之不恭了。”王夫子闻言,索性收下了银票。
“应该的,应该的。”
又寒喧了几句,周安问起另一件事,“听说,后天王夫子组织了一场文会?”
“不错。”王夫子捋了捋不长的胡子,矜持地点点头。随着这本书的大卖,当年他破格收陈文做学生免束脩的往事不断被人提起,称赞,威望也是更上一层楼。王夫子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开文会,在文人圈子,可是件非常风雅的事。召集人,都是在文化界有一定威望的人。如果他没有教出个解元弟子,他就是想做个召集人,也不一定有人响应呢。
“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聆听呢?”周安拱了拱手,笑问道。
王夫子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多半是这位周四公子也想着附庸一下风雅。暗觉好笑,好多商户之家就是这样,肚子里没点墨水,偏要装。
不过看在刚刚收的润笔费的份上,当然,还有他那解元的弟子的份上,王夫子笑容可掬地道,“四公子愿意来,在下欢迎之至。”
“那就多谢王夫子了。”周安笑眯眯地道谢。
“好说,好说。”刚收了银票的王夫子心情也是非常不错。
只是,到了后天,王夫子发现自己有点笑不出来了。
第5章 收拾黑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