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休妻另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啦。他说要把王夫子当初免陈文束脩这段往事当做佳话写到书里,对王夫子应该是很有吸引力的。
就算王夫子真不同意出书,也没啥,反正他出书也用不着王夫子批准。直接出了就是了。要是那段往事王夫子觉得写进书里不合适,去掉就是了。书里有没有这段描写,对他来说,影响倒不是很大。相反,对王夫子来说,可能要有点难为决择呢。
果然,第二天,周安再去的时候,王夫子一副矜持的把文稿递给周安:“四公子宅心仁厚,想着为广大学子们谋些福利。确实是件积功德的好事。老夫也觉得,这书印出来,对学子们应该也有一定的帮助,里面一些个别的词语,老夫帮着你改了改,你看改得如何?”
周安接了过来,翻开看了看。
一些改过的地方王夫子都做了标注,很是显眼。周安看了看,无非就是个别词语换了个同义词,还有些语句换了个叙述方式罢了,改过的文字并不比改前的好多少。
周安前世可是中过进士的,就是皇帝也当过,王夫子到现在为止都是只步于秀才。一个是进士,一个是秀才,中间的鸿沟还是不少的。
只不过王夫子眼里的周安,只是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商户之子,又恭恭敬敬地请他来指正,他肯定是要改一改的。
“怪道我常听人们说一字师,一字师呢。以前真没感觉,如今看了夫子的修改,才知道一字师的含义了。”周安昧着良心,睁大眼睛惊呼道。
对周安的反应王夫子显然是颇为受用,又捋了捋不长的胡子,“四公子过誉了。”
“哎,哪里,哪里。王夫子太谦虚了。”周